林凡斜了躺在对面的老头一眼，对方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，脑满肠肥，正是陈氏集团董事长陈胖子。桌上那套手术器械可是陈胖子自己挑的，就是价格贵得有点离谱，挡都挡不住林凡往怀里塞。

"林医生，这批仪器的首批货咱们医院能全包了？"陈胖子搓着手，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，"你给要说好话，这可是咱们集团拿命换来的合作。"

林凡把合同啪地拍桌上，略一沉吟："我给三成折扣，首付款一分不能少。"

陈胖子瞳孔微缩，心道这小子胃口倒不小。不过转念一想，眼前这小子刚从ICU里爬出来，手里攥着个冷门领域的专利，还是全国独家认证，这资源凭什么不要？咬咬牙："行！三成就三成，首付款……明天一早上门送过来！"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盘算这笔买卖。仪器他们家那是烧钱搞研发，现在被林凡一抬价，倒好像赚大了。不过这技术Monitoring是林凡的独家，别人搞出来也白搭。

"对了，"林凡话锋一转，"以后若是有其他技术合作，最好直接找我本人谈。我这人不喜欢隔着 Third party 做生意。"

陈胖子连忙应承："是是是，林医生说的是。林医生您还有什么需求，尽管开口，陈氏集团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！"

林凡嘴角一挑，"我那套新研发的消炎药配方，你们能跟进多久？"

陈胖子一怔，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这可是林凡刚脱稿的成果，全国重点实验室还在排队等着数据呢。他压下狂喜，故作深沉："怎么，林医生对新药有兴趣？"

林凡摇摇头，"我只是提醒你们，专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技术失去保护期，别人也能做。你们现在砸钱跟进，到时候又得给人当冤大头。"

陈胖子咂咄称奇，这人怎么跟个算命先生似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林凡这话透着一股子道理。他掏出个黑盒子，"林医生这次可是要出国考察，这设备可以让你远程指导手术。"

林凡接过，发现这正是他上次在展会上看到的玩意儿，当时还以为是个摆设。没想到陈胖子还真有诚意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套着个平板："这玩意儿，用我的定制软件才能完全兼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