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放下那套手术器械，慢悠悠问道："陈董，您这批仪器的利润空间，能给咱们打个八折吗？"

陈胖子正在埋头看一份报表，一听这话，猛地抬起头，眼镜在灯光下闪了闪。"林医生，您这是……开玩笑吧？这批可是咱们集团重点合作项目，我给价都给到位了！"

"我不是开玩笑，陈董。"林凡站起来，走到柜台前，指着旁边几个样品说："您看看这个消毒柜，我这就有更便宜的方案，而且性能更优，您可以亲自试试。"

陈胖子皱着眉头走了过来，伸手拍了拍消毒柜："林医生，你这又是何苦？咱们合作，讲究的是长远发展，不是这一时半会儿的便宜。"

"长远发展不就是为了患者好吗？"林凡指着消毒柜的某个功能，"您试试这个紫外线杀菌，比你们那个传统消毒方式，效率高五倍！而且能耗低，还能减少医疗废水污染。"

陈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"林医生，你太年轻了。这些技术革新，咱们合作的项目里都有，只是暂时没应用到临床。"

"陈董，您这就错了。"林凡把一份资料递过去，"我这是刚注册的专利，现阶段的临床数据已经出来了，效果远超行业标准。您要是感兴趣，可以看看。"

陈胖子接过资料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林医生，我不太明白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你现在这么红，随便接点订单不就行了？"

"赚钱是肯定的，但我更想做好事。"林凡笑了笑，"而且，我听说你们和另一个医疗器械公司也有合作，对吧？"

陈胖子一愣，随即有些恼怒："林医生，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商业决策吗？"

"我没有质疑，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"林凡把目光投向门口，"那个医疗器械公司，可是出了不少问题啊，听说患者投诉率居高不下。"

陈胖子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："那是他们的业务问题，跟我无关。"

"哦，是吗？"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容，"不过，他们使用的核心部件，可是一直和你们合作。"

这话一出，陈胖子的脸瞬间涨红了。他显然没想到林凡会把事情说得这么清楚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冷声道："林医生，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