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睡醒吧？」声音响起在门口，林风头也没抬，眼睛半睁着，手指吧嗒吧嗒抽着烟。「要你管。」他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烟雾缭绕中，脸看不太清。

门外顿了一下，又响起了脚步声，接着是锁扣转动的声音。林风这才想起，是隔壁老王来串门了。

「我说林风，你这烟抽得可真勤了。」老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带着点无奈，「都多少年了，那玩意儿吸多了伤肺。」说着，门缝里塞进来一个保温杯，还传来了倒水的声音。

「载体。」林风终于抬起头，吸了口烟，吐出的烟雾在晨光中散开。「你送来的。」他指的是昨晚老王带来的那杯据说是老所长留下的，喝了能让人心境平和的菊花茶。

「载体呗，老王我还能骗你？」老王的声音把门完全打开了，他探进头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垃圾袋，「看看你留下的烂摊子，地上是。」他把垃圾袋扔在林风脚边，然后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「404室又出事了，跟昨晚似的，一点动静没有，跟凭空消失了一样。」

林风眉头皱了起来，手里的烟差点呛到自己。「失踪啊？又是失踪？」他烦躁地弹了弹烟灰，「这破所里，天天都跟拍鬼片似的。」

「可不是嘛。」老王叹了口气，「按理说，昨晚就出事了，今早交班的时候，查了监控，包括404室外面的，都没发现异常。门窗都从里面反锁着，钥匙插在那儿，谁动过都看不出来。」

林风皱着眉，掐灭了烟头，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。天色确实亮得有点早，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零星的几个早起锻炼的人在晨风中晃荡。他转过身，看向那张泛黄的派出所值班表，目光在404室的名字上停顿了一下。

「老王，帮我查一下，昨晚最后见到404室里的人是谁。」他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「查？查什么啊，都一起交班的时候了，最后见的人基本都一样。」老王有些不解。

林风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往404室走去。他推开那扇有些吱呀作响的门，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。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桌上那盏昏暗的台灯还亮着，地面上的垃圾袋已经被林风踢到了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