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公司大楼，晚风一吹，身上那股死气沉沉的格子间味道好像被吹跑了点。他摸出钥匙，正想开门回家，冰箱却先一步“叮咚”响了一声，把他吓了一跳。

门缝底下钻出一双锃亮的皮鞋，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林凡皱着眉，回头瞅了一眼写字楼后面那片黑漆漆的空地。夜班保安王哥应该在巡逻，但好像听不到脚步声啊。

他走过去推开门，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戴个墨镜，遮得严严实实，连半张脸都看不见。男人把手里一个牛皮纸袋往客厅茶几上一放，用带着点南方口音的普通话道：“东西都在这，七号令牌，下次需要提前预约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指了指自己：“你……谁啊？我认识你吗？”

男人摘了顶假发，露出一张有些阴沉的脸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看着就不对劲。“王警官，或者叫我江流。”他伸出右手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
合作？林凡一脸懵逼。他看了看手里的门禁卡，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自称江流的警官，脑子有点转不动。这都什么情况，半夜送快递还带程序的？

江流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很简单，你那个‘异常生物’邻居需要紧急处理，上面下了七号令牌，必须在我们规定时间内完成。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想起那个半夜在客厅跳踢踏舞、还唱着“我有一个小秘密”的老太太。他挠了挠头：“那个……我帮那个老太太？她……她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疯了一点点。”江流顿了顿，又加重了语气，“她偷了长官的宠物，会飞的大白猪，必须尽快拿回来，不能让长官知道是你做的。”

会飞的大白猪？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凉白开喷出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这年头警察管偷猪的也来了？还有会飞的猪？

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做？”林凡小声问。

“按规矩来。”江流把几张打印好的纸拍在茶几上，“地址在背面，注意安全，别惊动她，先套套话看那猪在哪儿。”

林凡草草扫了一眼纸条，地方在城东的老旧居民区。他拿起那袋东西，那袋子沉甸甸的，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