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就懵了，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，开始幻觉了。他凑过去猫着腰往门缝底下瞅，只见那双皮鞋停在离门口两三米远的地方，鞋面上沾着点灰，边缘还沾着点黑泥，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这都什么鬼？半夜送快递的？还是哪个神经病溜达？

他正想着要不要开门问问，冰箱又“叮咚”响了一声。这下林凡彻底毛了，心一横，伸手抓起钥匙开门就要怼出去。手刚碰到门把，眼角余光瞥见那双皮鞋突然往旁边一闪，钻进了楼道阴影里，动作快得像条蛇。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绝不是幻觉！那皮鞋是谁的？怎么跑我家来了？他猛地拧开门把，手电筒还未来得及掏出来，借着晚霞最后一点光线，就看见楼道里空空如也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皱着眉头往屋里走。刚把书包扔在玄关，冰箱又“叮咚”响了一声，更清晰了这次。林凡一哆嗦，转身冲到冰箱前，果然看到冰箱门虚掩着，里面空空如也。

“合着我兜兜转转，就为了看个冰箱质量问题？”林凡嘟囔着，伸手推冰箱门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又瞥见那双锃亮的皮鞋，正停在小客厅的茶几底下！这次离得近，林凡看得真切，鞋面上除了灰和黑泥，还有几道划痕，像是在地上拖出来的。

林凡的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放下手，慢慢后退，一步一步挪到客厅中央。那双皮鞋就那么静静躺在那儿，像一尊雕塑，又像某种生物伪装成的。

林凡盯着那双鞋看了足足十秒钟，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这绝对不是幻觉！那阵仗，那速度，还有那鞋印……除非，他今晚遇上外星人了。但外星人应该不会穿着皮鞋送快递吧？

他刚把目光移开，那双皮鞋的主人突然动了。不是站起来，也不是跑走，而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，像块豆腐一样从茶几底下翻了过来。林凡吓得猛地闭眼，脑子里只剩下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
几秒钟后，他睁开眼，只见茶几底下蹲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板挺得笔直。他看到林凡睁眼，立刻站直了身体，皮鞋擦了擦，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容：“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