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双皮鞋又看了几秒，那玩意儿贼邪门。他缩回门后，心说麻烦来了。这敲门方式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普通小偷顶多砸窗户，这搞什么玄学动作戏码？

他对着门板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光圈在墙上晃了晃，又扫向那双皮鞋。林凡心里骂咧咧：“行行行，我当你是新派行为艺术家，到底想表达啥？ suntoryou？还是 welcome to the game？”

皮鞋又晃了一下，幅度比刚才还小，像是……在点头？林凡头皮发麻。他摸出口袋里的瑞士军刀，拧开刀片，小心地抵在门锁上。插进去转了转，咔哒一声轻响。得，硬的不行来软的。

他踹开门，借着手机光冲出去，照准那双皮鞋踹了过去。皮鞋本来晃悠得挺慢，被他这一踹，猛地往旁边一蹿，差点砸到他脚踝。林凡嚯的一下跳开，心说玩躲猫猫呢？他绕着皮鞋转了两圈，手电筒光来回扫。

皮鞋歪在一边，鞋带散开，露出底下乌漆漆的鞋底。林凡蹲下去看了看，鞋底黏糊糊的，像是沾了什么不明液体。他皱眉用刀片刮了点下来，闻了闻，一股……消毒水味？这年头连怪事都讲究卫生？林凡嘀咕着，抹了抹鼻子。

他正琢磨着这鞋主是干啥的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“咔嗒”一声。林凡猛地回头，手电筒光往旁边一甩——墙根底下没人，地上只有那双皮鞋。他心脏突突跳，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，对着鞋尖猛地一按。

“滋啦”一声，鞋尖冒出一小股黑烟，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。林凡捂住鼻子，骂骂咧咧：“整什么飞机？放火啊你！”火苗窜了两下就灭了，鞋尖被熏黑一块。

他正准备捡鞋走人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细微的啜泣声。林凡眉头一皱，顺着声音摸过去。穿过巷子拐角，看见一个瘦白宫女蹲在垃圾桶旁边，正拿着纸巾抹眼泪。她穿着光鲜的晚礼服，脖子上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银项链，可惜这装扮显得格格不入。

林凡走近几步，皱着眉问：“哭啥呢这小姐？踩到狗屎了？”女白领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瞪他：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，我没事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手指紧紧攥着纸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