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走后，办公室里半天没动静。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停了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出汗。刚才王总那眼神，太容易让人想歪了。

下班路上，隔壁公司大楼亮着灯。我脚步放慢，远远看着张萌萌的位置，电脑屏幕还亮着。心里有点痒，像猫抓。这女人，真是隔三差五就撞见，这运气，绝了。

周五晚上聚餐，公司团建。包厢里吵吵嚷嚷，啤酒杯碰撞声震天响。张萌萌端着饮料过来，酒精上头，人明显比平时更放松，话也多了些。

“哎，小张，听说你大学是学计算机的？”她靠在沙发上，身体微微摇晃。

“嗯，本科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哇，好厉害！我现在跟一家搞大数据的公司有合作，你懂吗？就是那种用户画像，能分析出你下一步可能买什么面膜的那种。”她突然凑近了一点，眼神亮晶晶，“你给我讲讲，是不是真的能这么精准？”

我有点懵，这话题转得快啊。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她就抓住了我的胳膊，力气不小。“我们总监刚才还说我，不懂技术。哎，我就想问问你，这玩意儿到底多玄学啊？”她晃了晃我的胳膊，脸颊因为酒精泛红，特好看。

我 saatse attentiively, 心跳有点快。这女人喝多了。借着酒劲，她好像不把我当外人似的。我突然想起什么，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最近是不是跟很多人合作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手指勾着我的袖子更紧了。“怎么？小张关心我业务了？你也是做技术的吧？感觉你跟你公司总监挺像的，挺严肃的。”她说完，自己先笑了，有点没大没小，“哎呀，开玩笑呢。不过我确实跟好几个公司有合作，不是都搞技术的。”

正说着，邻桌几个男同事端着酒过来，领头的正是王总。他目光扫过来，落在张萌萌身上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神那一下，锐利得让人心惊。张萌萌立刻收回胳膊，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自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，跟那男同事聊了起来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怎么来了？又碰上这种场面。我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到洗手间。

洗手间里人不多，我靠在隔间门上，长长吐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