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摇曳着，光斑像融化的蜜糖洒在林烟江脸上。她抿着咖啡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绒杯垫，对方却突然砸过来一杯冷饮，溅了她一手渣。

"林小姐，请自重。" 江慕抬眼，那张万年冰山的脸皱了皱，又立刻绷直。

她低头，啧啧两声："江大律师，您这身段得绷一辈子啊？您那自说自话的良心，现在还撑得住吗？"

满屋子气压瞬间降到冰点。她就是来砸场子的。

"滚。" 三个字，比被扔过来的矿泉水更冷。

呵，她重生回来前，自己不是这副嘴脸。真是的，想当年怎么就瞎了眼，偏偏挑中这个闷骚大律师。

林烟江不急不缓，指甲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："江律师，您总盯着我的钱，不如想想您那宝贝未婚妻知道了您这身段，会不会也觉得您自说自话，撑不住？"

江慕喉结上下滚动，显然被戳到痛处。他本想发火，但对上她带着三分挑衅七分讥诮的眼神，那股子劲儿又没上来。
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 他声音都哑了。

"离婚协议签了吧？我房子、车子、存款，您分文没少拿。" 林烟江站起来，发梢扫过他的领带，引来一阵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骚动。

男人握着水杯的手突然发颤，杯壁都在发抖。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："如果是为了钱，你找别人。我江慕的女人，不是这种手段得来的。"

"呵，" 她笑得比哭难看，"感情到您这儿，都变成蓄谋破坏了？江律师，您省省吧。"

"您到底想干什么？！" 江慕突然提高音量。

"没什么。" 林烟江差点被他惊到茶水呛到，"就是提醒您，以后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闺蜜，小野猫们生人勿近。"

她转身朝门口走去，经过他时故意撞了一下他的手臂。"对了，" 回眸抛下一句冷飕飕的，"您那房子，从明天起锁芯换了。"

江慕的脸彻底黑了。

林烟江走到玄关，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手腕。她低头，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认得，分明是江慕。

"林烟江，" 他忽然改了称呼，"您这么嚣张，不怕我报复？"

她腕间一紧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："怎么，想当年我是因为钱找上您，现在您金主大人在哪儿，您又惦记上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