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街角，手里盘着一碗馄饨，辣得他眼睛直突突。他刚从摆摊的牌桌后抬起头，就见天上半黑不白，风刮得呜呜的，远处好像还有闪电亮了一下。这天气，啧，准没好事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收摊，冷不丁就觉得屁股底下硌了块砖头。低头一看，那砖头……不，那不是砖头。黑乎乎、亮闪闪的，像个铁疙瘩，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，气味难闻得很，活像什么炼丹炉炸了没关好气。

“我去！这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伸手去碰，手刚碰到砖头，那玩意儿突然就自个儿跳起来，对着他脑门子就砸下来了！

老王吓傻了，往后一缩，只听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他面前的馄饨摊子被砸了个稀巴烂，碗没人影，钢丝架也扭曲变形了。那铁疙瘩没砸中他，反而怕是砸疼了，自己滚到一边去了，还在“滋啦”地冒着烟。

“草！”老王捂着额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摊子刚赚了多少？百把块钱吧？全没了！要是被城管看见，他这月生活费可就绝了。他刚想骂骂咧咧地捡东西，却瞅见那铁疙瘩旁边有个黑布包，刚才没注意。

他走过去，捡起布包一抖，哗啦一声，几本厚厚的、封面发黑的古书掉出来，还有个巴掌大的、刻着奇怪符号的黄铜牌。老王拿起牌子，入手沉甸甸的，那符号在他眼里跟天书似的。

这时候，天空突然变亮，一道更大的闪电劈了下来，正好照亮了老王手里的牌子。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白茫茫的，啥也看不清了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跪在瓦砾堆里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牌子。旁边多了个穿着黑袍、不吃不喝不睡觉、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小鬼。

“喂！你惹了我们家主大人！”小鬼的声音尖得能划破耳膜，“现在怎么办？主大人说了，让你去‘世界树’上挂个牌子，不然……哼哼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牌子，又看了看小鬼，最后抬头看了看头顶那阴沉沉的天，感觉自己的小命跟刚出锅的煎饼果子似的，随时可能被抹了。

“我……我去哪儿找‘世界树’？”老王声音发颤，手都在抖。

小鬼翻了个白眼，把老王塞进怀里，念叨了几个他听不懂的词，老王一巴掌扇过去，小鬼一个哆嗦，黑烟冒得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