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文磊在客厅抽了三支烟，烟灰缸里烟蒂堆得老高。他看着窗外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程雅那电话听得他窝火，不是因为他出轨，而是程雅那语气，那副得意的样子，像赢了他一样。“妈的，什么情况？”他烦躁地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

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烟屁股还在冒烟。韩文磊走到酒柜前，抓了两瓶啤酒，拧开，仰头灌了两口。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。他想起了当初和程雅是怎么走到一起的，那会儿他也是个愣头青，被程雅那股子执着给迷了眼。

“你给我过来一趟。”韩文磊对着程雅的卧室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不耐烦。

门开了，程雅穿着睡衣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里有種和年龄不符的世故。“怎么了？”她皱着眉头问道。

“你打电话给我，想干什么？”韩文磊质问道。

程雅坐在沙发上，倒了杯水，喝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听说，你和那个姓李的女人关系不一般。”

韩文磊心里一惊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怀疑我出轨？”

“我不关心你有没有出轨，”程雅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只关心，你有没有把我当回事。”

韩文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觉得程雅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“什么叫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？我对你怎么样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“你对我怎么样，我自己知道，”程雅站起身，走到韩文磊面前，伸手捶了他一下，“但是我不想看到你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。”

韩文磊看着程雅，心里五味杂陈。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程雅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我想要你给我一个解释，一个承诺。”

韩文磊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程雅，他背叛了她的信任。他看着程雅的眼睛，那双曾经在黑暗中闪烁着星星的眼睛，现在却空洞而疲惫。

“我……”韩文磊张口欲言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程雅叹了口气，说：“算了，我不想再问了。”她转身走向卧室，关上了门。

韩文磊看着程雅的背影，心里充满了懊悔。他拿起手机，想给程雅发条短信，却又觉得这样做太懦弱。他烦躁地扔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一阵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