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挂了电话，叹了口气，摇摇头又继续埋头收拾。林薇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人家王总那是能力突出，有魄力，怎么就变成三岁小孩哄着了？这话说出去，像话吗？林薇把拖把往角落里一甩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桌上的订书机都跳了一下。

“喂，林薇，拖完了？”张姐直起腰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“赶紧擦擦，别弄得满头大汗的。”

“刚完。”林薇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她觉得这水都带着一股子无奈的味道。说她没本事那是，她还真没拿出过什么像样的业绩。但也不能老被人当傻X哄着不是？

正想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王总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，看到林薇，他定睛看了看，好像才意识到什么，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
“林薇？”王总的声音温和，带着点询问的意味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这是怎么了？平时挺少直接跟她说话的。

“嗯。”林薇挤出一个笑脸，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。

“你今天……在做什么？”王总目光扫过她刚刚拖过的地方，又看了看旁边堆着的小板凳。

“拖地啊。”林薇下意识回答，说完才觉得有点傻，这也能问？肯定是张姐又在背后嚼舌根了。

王总没再说话，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，回头看向林薇：“桌上的‘星空下的代码’电子杂志，帮我放到旁边那个空置的办公桌上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一愣，“好的。”她赶紧把杂志收起来，跟在王总后面，送到了指定地点。整个过程，林薇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她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送完杂志，林薇准备回自己座位，却听见王总又叫住她：“对了，下午的茶歇时间，你跟我去趟茶水间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一愣，心里暗叫不好，茶歇时间？王总怎么会突然叫她去茶水间？不会又有什么麻烦事吧？

“王总，我下午……”

“没什么事。”王总打断她，语气轻松，“就是……刚才看到你办公桌上有几页废纸，我正好想扔，顺手帮你一起扔了吧。”

林薇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桌上确实堆着几页废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