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的手指在文件堆里翻来覆去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桌上的座机又响起来，尖锐的铃声像针一样扎进林薇耳朵里。

"喂，我是张姐......不不，王总现在没空......" 对面凶巴巴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闻到火药味。张姐挂了电话，塞进抽屉的力道都重了三分。

林薇噌地站起来："姐，要不我替你去?" 张姐眼皮直跳："薇薇，你这不是添乱嘛。王总这脾气，就爱谁迁就谁。" "可他刚才又说了三个'明白'啊！"林薇扒着椅背跳起来，"这明明是想让咱们拿方案过去，您怎么就当真了？"

她话音未落，张姐已经抄起桌上那沓打印好的文件。林薇顺手抓起刚才搁在一旁的纸杯："那您慢点走，我帮您拎着。"

电梯下行时，林薇就凑过去看文件了。哗啦啦一页页翻着，嘿，这不就是上周开会时王总强调过两次的那个数据模型？旁边贴着便利贴，只有两个词："试试看"。 "我就说嘛！"林薇突然拍大腿，"您看这页脚标注的备注——'数据要换'，'时间线手机号'，'关键人李工'。王总说了三个明白，明明就是让您带这三张纸过去！"

张姐在电梯门开时差点踉跄："你这姑娘...怎么比他还会解读啊？" "那可不。"林薇扬着下巴，"天天给他泡咖啡，这些会议他最后一条尾巴都没漏过的。"

到了王总的办公室外，林薇掏出手机开始按李工的电话，张姐却死死按住门铃："薇薇你先别动。" 王总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："张姐！我不在，谁都不许拿东西！" "王总啊，"林薇清了清嗓子，"您电脑里设置了权限限制。"

门锁咔哒响了一声，林薇赶紧推门进去："王总，您看周总的方案。" 张姐拎着文件跟进去，手心里全是汗："我...我就说让丽丽跟着吧..." "不麻烦。"王总抬头扫她们一眼，视线却落在了林薇手机上——刚才接电话时，她没藏好来电显示，还是李工的V我50。 林薇立刻把手机转向旁边茶水机的二维码。

"数据对上了。王总您看，"林薇把重点页面怼到领导眼前，"这个环形图改完能说明率提高百分之十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