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化不开，霓虹灯把街道映得透亮，车流声像永不停歇的嗡鸣。欧夜踩着字高跟鞋，指尖夹着手机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他妈的，又失约了。”

他皱着眉，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“无法连接”几个字，猛地甩了甩头。今天的会太重要，对方是块难啃的骨头，他不想搞砸，可那女人就像个幽灵，总在他最忙的时候冒出来。

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头顶突然阴影一落。

欧夜抬头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摇摇晃晃地站在他面前，裙摆上还沾着点污渍，像刚从泥地里滚过来一样。

“喂，走路不看路啊？”欧夜不耐烦地问，语气里全是被打扰的不悦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，眼睛忽闪忽闪的，像两颗小星星。她眨了眨眼，声音软软糯糯的：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

欧夜挑眉：“晕，你怎么迷路迷到这种地方来了？”

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脚下，小声说：“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……”

欧夜正想发作，突然瞥见她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，还隐隐渗出血迹。他眉头一挑，问道：“怎么搞的？”

女人声音更低了：“我……我刚才被车撞了……”

欧夜这才注意到她脸色苍白，嘴唇都没什么血色。他皱眉，阴沉着脸：“自己看路啊，乱穿马路是吧？”

女人怯怯地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
欧夜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他甩了甩手机，说道：“行吧，反正你现在也走不了，先在这儿等着吧，给我一小时。”

女人眼睛一亮，连忙道谢：“谢谢，谢谢你啊，哥哥！”

欧夜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
女人赶紧追上来：“等等我，哥哥，我走不动了。”

欧夜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狼狈又可怜的样子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几楼？”

女人报了地址。欧夜没废话，直接打了个车，让她上去。

女人在车上，小声问：“哥哥……你要去哪里啊？”

欧夜黑着脸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去开会，少打听。”

女人“哦”了一声，安静下来。欧夜看她真的受伤了，烦躁的心就没那么重了。到了目的地，他把女人塞进电梯，看了一眼楼层，Không nói gì nữa，直接按了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