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那纸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个人。“想离婚？可以，你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
顾源脸上的狼狈瞬间消失，又换上了惯常那种温文尔雅的模样，只是眼神里多了点慌乱。“晚晚，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，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。你给我点时间，我一定补偿你，好不好？”

“补偿？”林晚星嗤笑一声，“顾总，您是补偿秀场吗？您当初爱上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补偿我？现在被我看穿，就想用钱买回来？”

顾源握着她的手，手劲挺大，试图让她冷静。“晚晚，你别这样，我知道我错了。当初是我太年轻，太混蛋，把您给伤了。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‘我只是想’，顾源，”林晚星打断他，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泄了气，“你想怎么补偿？房子卖了？公司拆了？还是您自己跟我一起去流浪？”

顾源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站起身，绕到林晚星面前，蹲下来，仰头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乞求。“晚晚，我……”

“顾源，”林晚星打断他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，“我累了。你也看到了，我和孩子现在住的地方，连个像样的卧室都没有。你那边呢？大房子，佣人，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。您觉得，我图您什么呢？”

顾源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晚星拍了下桌子。“顾源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，签字是吧？不说废话了。”

顾源看着她，眼神黯淡下去，最后长叹一声，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签字笔，打开协议，却迟迟没有落下。他盯着那几个字，眼神复杂，最后还是没敢签。

林晚星看着他，心里冷笑。呵，男人。道歉说得一套一套的，真到了要付出点代价的时候，就怂了。

没过两天，顾源的电话就来了。

林晚星接起来，听筒那头传来顾源带着几分讨好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：“晚晚，我查了一下，城南那边有个挺不错的房子，首付我出，你那边……”

林晚星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打断。“顾源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我不想听这些。房子不用，车子不用，钱不用，您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顾源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说：“晚晚，我……我想搬过去跟你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