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的出租屋，天花板上的小灯忽明忽灭，像是揣着小心思的 Drill 钻头，不紧不慢地凿着人的神经。张诚把自己灌进旧沙发里，啤酒肚子往下一垮，哗啦一声又倒了一瓶。这已经是本周的第七瓶了，数瓶子数到手抽筋，咋就这点出息呢？系统绑定了快半个月了，氪金速度比女朋友晾内裤都快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消耗积分兑换快乐体验？"冰冷的电子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转来转去，活像个烦人的小学老师，那张笑眯眯的脸要是看到了，估计早抽我两嘴巴子。张诚瞥了眼旁边屏幕上跳动的积分——可怜的八百块，还不够买一件像样的外卖，更别提啥快乐体验了。

这破氪金系统是上个月喝醉后绑定的，主神那家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，说花着钱还憋屈，不如花完算了。当时张诚正为下月房租发愁呢，就稀里糊涂点了同意。结果 Seine 系统像中了邪似的，买东西自动乘以一千倍，对象的包包买了个十几个，老妈的寿宴包了个五星级酒店套餐。钱是哗哗地花，可每次结算完都觉得自己像个穷鬼，花钱比捡钱还累。

"要不……换个系统？"张诚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。摸出手机点开应用商店，好家伙，氪金系统APP已经下载了三天，就差这最后一步。系统突然发来提示音："检测到宿主恶意行为，连续充值五次将永久封禁账号。请问是否执行兑换？"

张诚挠挠头。这主神看着挺能装逼，实际比我妈还啰嗦。正琢磨着怎么怼回去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不是系统提示，是微信。打开一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："诚诚，我妈要来看房，你知道我们家在南山那边吗？"

南山？张诚嘴角抽搐。那地段，房价是我房租的十倍还多。以前追她时每天挤地铁俩钟头，现在就算囊中羞涩也得装作认识高档社区。手机卡顿三秒，回复："知道啊，您妈想看哪间？我抽空带您去看看。"

刚发完，系统又嘀咕："叮！检测到宿主使用兑换额度，本月快乐额度已减为600%，小心下月需抢购10块钱的矿泉水。"张诚把啤酒往桌上一摔——哗啦！玻璃渣在地上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