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脖子都僵硬了。已经是深夜十一点，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只有他一个人在跟BUG死磕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，车水马龙，可这一切都和他无关，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颗螺丝钉，在这庞大机器里磨损着。

"这破系统，怎么又出BUG了！"林凡骂骂咧咧地扔掉手里的笔，重重地摔在桌子上。他面前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debug了，每一回都是迎着咖啡因的刺激和烟头的麻痹硬撑过来的。

"林哥，又卡死啦？"实习生小张探头进来，看到电脑屏幕上疯狂闪烁的红圈，忍不住吐槽道。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："还能不卡？代码写得跟一坨屎一样，宣纸上都不好打印！"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灵光一闪，眼睛一亮。

"有了！"他猛地一拍大腿，站起来在办公桌上来回踱步，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。"小张，你过来，把这个功能单独拿出来，咱们换种算法试试！"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 theologian地点点头："好嘞，林哥！"

林凡趴在键盘上，手指翻飞，像一只兴奋的蜜蜂。小张坐在他对面，看着林凡时而抓耳挠腮，时而嘴角上扬，时而敲得飞起，时而皱眉思索的样子，觉得老板的精神状态实在太好了，这要是搁平时，估计早被这些破代码逼疯了。

终于，在凌晨一点，系统终于顺利运行。林凡长舒一口气，眼睛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："搞定！这招叫'曲线救国'，比直接硬刚省力多了。"

小张凑过来，指着屏幕上运行成功的程序，一脸崇拜："林哥，你好厉害！这代码写得，我自愧不如。"

林凡摆摆手："不提了不提了，赶紧把测试报告写完，明天一早给客户发过去，不然死定了。"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却美滋滋的。虽然又熬了一夜，虽然累得要死，但是看到问题解决的那一刻，那种成就感让他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
"林哥，你明天还有什么安排？"小张好奇地问。

"安排？明天啊，继续改系统补丁，然后试着跟客户要奖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