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匠手底下不停，光景不大功夫，一块块黑乎乎的铁胚在他手里变得形状各异。有的像狼头，有的像巨蟒，有的则卷着两道月牙形的刃，透着一股子冷冽劲儿。

陈凡在一旁看着，心里那叫一个火热。这王铁匠手艺忒是高超了，抡起那几百斤的锤子跟耍花枪似的，力道控制得死死的，砸下去不是崩了铁皮就是留个白印，再也不是他之前鼓捣时，抡一次得喘三口气。

“老板，这批货得三天才能打完。”王铁匠将最后一锤砸实，擦了擦汗，看向陈凡，“你小子要是急用，咱加钱，一晚上给你打出来。”他说话直，但眼神里透着实在。

陈凡咧嘴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不了王叔，不急，不急，三天刚好。”他说着，心里盘算着，等这批狼头枪和月牙刃打出来，正好能拿去县里试试水，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。

三天时间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陈凡就每天守在王铁匠铺子里，时而帮忙烧火添炭，时而递锤抡锤，王铁匠看了直乐，“这小子，还真当起学徒来了。”

等第三天下午，王铁匠铺子外堆满了各式兵器，寒光闪闪，煞是好看。狼头枪枪头尖锐，月牙刃两面开刃，寒气逼人，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
“老板，都打好了！”王铁匠喊道。

陈凡眼睛一亮，连忙跑了过去。只见那批兵器在夕阳下泛着一层耀眼的红光，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。

“王叔，这批货能卖多少？”陈凡小心翼翼地问。

王铁匠摇摇头，“我打的东西都是精品，县里那些铺子一般接，最低得五十两银子一对狼头枪，月牙刃更贵，八十两一对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要是实在想卖，我帮你联系联系。”他认识县里的几个大户人家，手里都有矿，出手阔绰。

陈凡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五十两？八十两？他之前买的铁片才值几个铜板，这差距简直不是一个档次。

“好，王叔，就麻烦你了！”陈凡点头道谢。

王铁匠摆摆手，“不麻烦，这小子有股子拼劲儿，我看好你小子。”

当天晚上，陈凡兴奋得睡不着觉，脑子里全是那批兵器卖出去的场景。他甚至开始幻想，等有了钱，能不能请王铁匠给他量身定做一套属于自己的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