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婉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苏曼月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空气。咖啡厅的玻璃窗外，霓虹灯闪烁，映着她惨白的脸，却装饰不了她眼底深处的绝望。桌上的蛋糕早已冷透，像她此刻的心情，硬邦邦地堵在胸口。

我慢悠悠搅动着面前的拿铁，拉出长长的丝，又让它随意散开。没什么，就是想坐下来，听听你这些天的‘丰功伟绩’。当初是谁说爱我一辈子，不让我嫁，现在呢？为了个男人，把家公司搅得天翻地覆，还差点背上巨额债务。呵，真是可怜。

苏曼月的手指在桌上敲得山响，像是急于证明什么。“林婉，你当年不也说了非张明不嫁？现在张明和陶小姐在一起了，你不也……”她的话锋一转，带着刻薄的笑，“跑来求我，说只要我帮你稳住局面，你什么都愿意付出。”

我挑眉，搅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。当年非张明不嫁？那是有多蠢的字眼！那时候的我，眼睛里只装着他，从没想过其他的可能性。陶小姐？她凭什么？张明对我算什么，对我来说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苏曼月，当年是谁跑来求我，许诺帮我搞到手一套公寓，让我不用再跟父母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。

“怎么，现在后悔了？觉得我脏了？”苏曼月步步紧逼，试图将我逼到墙角。很好，我反手就是一杯拿铁泼了出去，溅了她一身。

“脏？苏曼月，你才是那个栽赃陷害我，让我背黑锅的家伙！”我抹了抹嘴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当初张明为了陶小姐跟我分手，你说什么？你说我配不上他，说我太平凡，配不上陶小姐那种有气质、有背景的女人。现在，轮到你在他面前装可怜了？”

我们僵持着，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。服务员 Passive-aggressively 地提醒我们保持安静，仿佛我们不是在撕破脸，而是在谈一场无关紧要的恋爱。呵，他们根本不懂，我们两个，曾经就为了一个男人，闹得天翻地覆。

“你……”苏曼月气得发抖，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“林婉，你等着！张明不会放过你的！陶小姐也会……”

我笑了，是那种从心底里透出的冷笑。“放过我？苏曼月，你忘了，是谁在我婚礼当天，穿着婚纱冲进婚礼现场，把我们的婚戒扔进了喷泉，让所有人都看着我和张明离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