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子又刮了一下，发出“刺啦”一声。林晚手一抖，焦糖渍在杯壁上一道一道，像极了她这几年的心情，坑坑洼洼全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。她盯着那片焦黑的痕迹，想起五年前，也是在这家“暖光甜点”，江屿递给她一杯同样的焦糖拿铁，说味道比她甜。那时候的她，笑得比糖还甜，以为那会是她一辈子的甜。后来呢？后来甜没了，只剩下苦，苦到她连焦糖都吃腻了。

柜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林晚抬头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是她？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。是江屿。

五年了，他好像没变，还是一样的高，一样的俊，只是眉宇间添了些沉稳，少了些当年的青涩。他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腕，手指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腕表。他目光扫过林晚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“晚晚？”江屿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，转身去拿另一边的杯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别叫我，我忙着呢。”

江屿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他走了过来，站在她身后，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传来，那是她曾经很喜欢的味道。“晚晚，真的是你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疑惑。

林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看着他， cố gắng tìm thấy năm trước bản thân mình trong đôi mắt của anh, nhưng chỉ thấy một ít hoài niệm và nhiều chút xa lạ. “是我，怎么了？”

江屿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“没什么，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”他说完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柜门后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江屿为什么会在这里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看她那眼神。难道他以为她还在等他？还是在怨怪他？

勺子从她手里滑落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咖啡溅了出来，洒在她的手上，烫得她一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