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白第一次注意到那个男人，是在凌晨四点的旧城区。他刚结束了白天一份并不怎么光彩的工作，正走在回家的路上。霓虹灯依旧闪烁，但这条老街却显得格外冷清，只有零星的几个垃圾桶在路灯下投着鬼影。

就在他拐进一条窄巷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。那人穿着一身深色的风衣，身形挺拔，但走路的样子却有些奇怪，像是穿着不合脚的鞋子。最可疑的是，他的右脚踝似乎在轻微地发黑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东方白皱了皱眉，这事儿透着邪门。他自个儿在道上混了几年，见过的怪事不少，但这样的玩意儿还是头一回见。他本能地加快了脚步，想甩掉这个跟踪者。

可那人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。东方白刚一转弯，那人就跟上了。冷不丁地，那人猛地加速，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谁他妈骚扰老子！”东方白低吼一声，准备往旁边踹上一脚。可就在他动身的时候，那人突然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你……认识我？”

东方白一愣，这声音……他好像在哪里听过，但又说不上来。就在他思索的当口，那人突然转身，用胳膊肘撞向他的肋下。

“啊！”东方白闷哼一声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等他回过神来，那 человек 已经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
“妈的，玩我呢？”东方白抹了把脸，冷笑一声。这世上没那么多巧合，那人肯定是冲着他来的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——那是他五年前被人追杀时拍下的，当时他刚从一场火拼中脱身，脸色惨白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他一直把这张照片当作是某种警示，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。

第二天，东方白特意去了趟医院，想查查那人的身份。医生告诉他，那人的右脚踝确实有问题，像是长期沉水导致的组织坏死，这通常是因为溺水或者被拖入水中所致。

“你觉得……他是不是被人害的？”东方白问。

医生摇摇头：“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你们年轻人，有时候就是太冲动了。”

东方白点点头，医生的话让他心里更乱。他总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，那人受伤，又突然袭击他，这一切都透着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