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那头喘着粗气，声音都在抖：“你小子，开什么开啊！这破玩意儿，我可是攒了好几个月的票才换的！就这，三个！全是重复的！我他妈是去恰烂饭吗？！”我手上的动作没停，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上弹出的一张张卡牌。

“嘘——别喊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就当是给这破卡包压箱底的票用上了，你说呢？”

屏幕上又弹出一个卡包，我手指悬在确认键上。老王那边已经骂骂咧咧了，什么“废物”“抠脚大汉”“一辈子也出不了高卡的穷鬼”之类的问候飘过来，我都没接。

这卡包是系统的福袋，限时活动，每天送的，不过开出来都是低概率卡，也就图个乐。老王是偶然看到我开，就过来凑热闹，顺便吐槽他的运气极差。

我捏着鼻子，点了确认。

“嘶——！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又开三个重复的啊！你小子是不是偷偷修改了客户端啊？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修改个屁，我这不是手气时好时坏吗？刚才给你那个，还是歪打正着。”

屏幕上又弹出一个卡包，这次我眼神格外留心。老王那边彻底没声音了，估计是气得说不出话去了。

“嘿嘿，”我轻笑一声，“这次看我运气好不。”

手指点下确认。

“卧槽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你小子……你小子开到个稀有卡了？！”

屏幕上，一张闪烁着金光卡牌缓缓旋转着浮现出来，卡面中央画着一个拿着魔杖，表情嚣张的小丑。这是游戏里的一个顶级稀有卡，属性全S，卡文描述里写着什么“癫狂之舞，让敌人陷入混乱”。

“怎么样？老王，”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聊胜于无吧？”

老王在那边沉默了半晌，突然破口大骂：“你小子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你用那个破卡把我那几张重复的换了回来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解释。

“行行行，我认栽，”老王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暴躁，“不过下回开卡包，我可不跟你混了！”

“行啊，等你买多少破卡，有多少重复的，我再帮你换回来。”我故作大方地说。

挂了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。这卡抽来抽去，概率玩的就是心跳，有时候手气好到飞起，赚得麻麻的；有时候……唉，那也认了，下个版本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