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办公室里转悠了半天，手里的保温杯都快被他拧松了。桌上那盆绿萝耷拉着叶子，就跟他现在的心情似的，灰头土脸的。那盆绿萝是他花钱买来的，当初想着在公司养点绿植，显得气派些，结果到现在叶子都蔫成什么样了，估计是他也太久没浇水了。“又来？”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刘芳的微信。他点开一看，就俩字：“老王，面谈。”

面谈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，每次单独找他面谈，那就没好事。上回不是给他安排了个去分公司当闲职的任务，这回又是什么？他叹了口气，关上办公室的门，准备去前台。

一出门，就看见电梯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老王脚步顿了顿，眉头皱了起来——是刘芳。她今天穿件米色风衣，里面是件白色针织衫，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，看起来挺干练的。可老王看着她，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。

“怎么？有事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谁都听得出来，他有点不耐烦。

刘芳看着他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容：“老王，你这是在躲我吗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直接往旁边走了两步，绕开她往前台走。刘芳见状，脚步也跟了过来，挡在了他的路。

“刘总，我现在有事，先过去了。”老王停下脚步，语气有点强硬。

刘芳挑了挑眉：“老王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我请你去喝茶，你倒像是见了鬼似的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翻来覆去地想。他跟刘芳的关系一直都不好，自从他接手公司运营以来，她就对他各种刁难，这次单独约他面谈，肯定又是没事找事。可现在公司 operative 外出，许多事情都得他来处理，他实在没时间和刘芳在这扯皮。

“刘总，我真的有事，你让我先过去吧。”老王语气尽量客气，但态度坚决。

刘芳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老王，你现在的态度，让我想起一个人。他以前也经常这样，说有事要忙，可我明明看到他一天到晚都在打游戏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皱起了眉头：“刘芳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刘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正好对上他恼怒的眼神，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老王，公司最近的情况，你比我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