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了口唾沫，那股铁锈味再添点血腥味，真是够塞牙缝的。他蹲下去，那鞋底蹭着，黏糊糊的。昨晚这巷子确实没动静，今儿就多了这么摊东西。暗红，邪门。他在脑子里过一遍丧尸的特征，黑色，腐臭。这血……不对劲。

他皱着眉，手指在边缘捻了捻，没沾上，谢天谢地。不是他的，至少现在不是。死气沉沉的巷口，就他一个活人，还带着一身plement汗味，怎么看怎么突兀。

“得赶紧走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抄起地上的砖头拍了拍，灰扑扑的，没用了。他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，脚步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。

走了没几步，脚下一滑，半截身子踉跄。低头一看，裤脚被什么东西挂住了，拖在地上直磨。他手忙脚乱地扯，那东西却死死咬住，竟是条铁链子，一端固定在墙上，另一头……另一头还连着个铁皮箱子。

“操。”老王骂咧咧，用力一提，箱子被拽了出来。重重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引得远处传来几声嗬嗬的动静。老王心里一紧，加快脚步往回跑。

跑不远又被人绊了一下，这次是软的。低头一看，是个蜷缩着的人影。一把拖把，还剩半截。老王皱皱眉，没管他，继续往前。但刚拐过弯，就看见前面站着个人。

是个女的，穿着件破旧的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脸色惨白。她看到老王，眼睛猛地睁大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。那女的反应更快，她从腰间摸出把生锈的水果刀，指了指老王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吃……吃人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。“疯了吧你。”他试图绕开，那女的却往前一步，死死挡住去路。她的眼神空洞，但手却很稳。

“你他妈想死？”老王额头青筋冒起，他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，不止一个。他退无可退。那女的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
老王握紧了手里的砖头，掂量着重量。他听说过这种人，丧尸病毒变异，成了行走的食人魔。比普通丧尸还可怕，因为它们还是“人”，至少以前是。

“你慢点。”那女的轻声说，声音里透着兴奋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