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弯腰去捡鞋，手刚碰到那双破布鞋，一股腥臭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他皱了皱眉，借着昏暗的光线往鞋底一看，心猛地一紧。那不是泥，是干涸的暗红色，像是……血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把手缩回来，后背一阵发凉。他蹲在地上，仔细扒拉着鞋底，发现那暗红色还凝固着，不是刚蹭到的。这得是多久以前的血？附近有丧尸？可他刚才没感觉到尸臭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站起身环顾四周。周围的建筑都塌了半截，像被巨兽啃过一样。灰蒙蒙的天空下，没几缕阳光能透过来，地上全是碎砖瓦和尘土，踩上去簌簌作响。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嘶吼，不知道是丧尸还是别的什么。

他得赶紧离开这里。老王选了个方向，低着头快步走着，眼睛警惕地扫着四周。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了晃，吸引了一只飞蛾。他没在意，可没走两步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
“呃啊！”老王痛呼一声，手电筒脱手飞出去，砸在远处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腿上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，整个人扭在了一起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气得差点把肺炸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手电筒的光束突然照到了一双眼睛。那是一双深红色的眼睛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，离他不远，就坐在一堆废墟上。

老王的心脏“咚咚”狂跳，冷汗一下子从额头冒出来。他猛地后退一步，靠在一块倒塌的混凝土柱子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
“谁？！”老王厉声问道。

那东西没说话，只是慢慢站了起来。它穿着一件破烂的灰色外卖服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。最吓人的是它的眼睛，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颜色，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。

老王握紧了拳头，手心全是汗。“有东西？还是……丧尸？”

“嗬……”那东西发出一声低吼，一步步朝他走来。它的动作不像丧尸那样僵硬，反而很灵活，就像个打太极的老人。

老王双腿发软，但他死死咬着牙挺住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退，一旦退了，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。他慢慢举起手电筒，对准那东西的脑袋。

“别过来！”老王吼道，“我……我有武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