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，手指在鞋底蹭了蹭，那股子怪味隔着鞋子都能闻到。他记得这巷子口昨晚还干干净净的，今儿怎么凭空多出一摊血？颜色是挺邪性，暗红暗红的，跟见过的任何血都不一样。他蹲下身，借着玻璃反光仔细瞅了瞅，发现血迹边缘那些白花花的结晶，像撒了一层盐，可这鬼天气也没那么热啊，大冬天能把血晒干？

“谁他妈干这种事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心直往下沉。他这位置是个死角，前后通巷，左右都是居民楼，晚上人少，白天更少人。谁会在这鬼地方留下这么大动静？而且还是这么邪性的血？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没敢多待。这血印子太显眼了，就像块狗皮膏药，贴在这儿碍事。他得赶紧走，天黑之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刚拐进前方的巷子，冷不丁脚底下一滑，踩到了什么湿乎乎的东西。老王心里一惊，低头一看，妈的，又是一滩！比刚才那摊小点，颜色也差不多，边缘同样有白色的结晶。他来回走了两步，好家伙，这一小段巷子，前后左右，全是这种玩意儿！

“操！”老王彻底毛了。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。有人在这撒欢划拉血？他打了个冷战，脊背窜起一股凉气。这地图炮打得也忒宽了，整个条子都给他染上这么一手？

他不敢往前走了，转身就往回跑。跑出没多远，又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老王猛地停下，浑身僵住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街头，听得一清二楚。像是……磨牙？

他不敢回头，拔腿就往旁边的居民楼跑。那栋楼看着破破烂烂，但好歹有电梯，能快点上去。

跑进楼道，他手忙脚乱地按电梯。指示灯不亮，按钮按了没反应。老王心里发毛，这楼看起来住了人，怎么电梯坏了？他想起昨晚路过时，好像也听到过类似的声音，但没怎么在意。

“叮——”电梯终于响了。老王冲过去按住开门键，电梯门缓缓打开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
他刚想松口气，突然觉得脖子一凉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电梯门口的阴影里，蹲着一个黑影。那影子离得有点远，看不清脸，但能感觉到两个冰冷的眼睛正盯着他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