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憋醒的老王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推开窗户。清晨的阳光暖烘烘的，照得他脸上那点昨晚被吓出的冷汗都蒸发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冷不丁打了个激灵，耳朵里那股子嗡嗡声又响起来了，得，昨晚的事还没完。

楼底下传来小孩子打闹的声音，几声狗吠，还有远处公鸡的啼鸣。世界嘛，还是那个世界，该吵吵的吵吵，该闹闹的闹闹。可老王知道，这声响和昨晚的不一样，昨晚的嗡嗡声，像是有无数小飞虫在脑子里咬，钻心。今早的嗡嗡声，更像是钻进耳朵里的细针，轻轻挠着，让人心里头毛毛的。

老王把被子扔到一边，趿拉着拖鞋就下了楼。村口的老槐树下，几个老人正围坐着打牌，见老王下来，其中一个眯着眼睛的胖子拍了拍他：“哟，老王，今儿精神不错啊。”

“还好，昨晚没怎么睡。”老王扯了扯嗓子，心里头有点发虚。他昨晚就想，这事儿会不会就这么算了？可转念一想，昨晚那么明目张胆，还留了手印，像话吗？他轻手轻脚回屋，想再仔细看看昨晚那手印。那手印不是人类的，指节分明，指甲缝里还粘着点黑色的，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总觉得这事儿邪门。

老王坐到牌桌边，假装看牌，眼睛却偷偷瞟着胖子。胖子左右张望，见没人注意他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老王，我问你，你昨晚……”

“没 sawoe 什么。”

“就你住的老破楼，晚上总吱吱嘎嘎响呗？”胖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心里清楚，这事跟胖子说的маразм 一样。可这事儿又不像胖子嘴里说的那么简单。他看着胖子，突然觉得这胖子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。就在他愣神的功夫，胖子已经自顾自地又开始打牌了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胖子当他是傻子？他看着胖子那张笑呵呵的脸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昨晚他不是听村长说，楼里有东西吗？这人……会不会就是那个东西？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，胖子是村干部，能是那种东西？

老王越想越乱，手里的牌牌都没心思看了。他偷偷打量着胖子，胖子打完一局，拍了拍手，正要说话，老王突然站了起来：“我去趟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