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娜还在笑呢，笑声像小铃铛似的，在他耳边嗡嗡作响。汤姆把脸埋进臂弯，假装睡着了，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那姑娘。她旁边那个红头发小子也在看他，眼神挺尖锐，像是在评估什么猎物。汤姆吸了吸鼻子，一股子煤烟味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那煤烟味不是空的，是有人在故意吸气，把他那破旧的校袍一股脑往他脸上扇。汤姆猛地睁开眼，对上马尔福那张臭扬天脸。哈利·波特正歪着头看他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把刀子。

“里德尔同学，偷懒呢？”哈利拍了拍桌子，把汤姆挤得往旁边缩了缩。

汤姆把脸扭过去，装作不看见。他不在乎哈利的嘲讽，但那红头发小子旁边还有个学监，斯内普先生正阴沉着脸盯着他们。汤姆咽了口唾沫，斯内普的目光像蛇一样粘在每个人身上，尤其爱盯他。这货自从夏天那事儿后，看他的眼神跟看条毒蛇似的。

“黑魔法防御术，开始上课了。”斯内普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像钝刀子刮脑子。“波特，你来做个简单的移形术。”

“是。”哈利应了一声，站起身走到黑板前。汤姆看得分明，那块黑板是用某种会反光的石头做的，亮得晃眼。哈利刚画了个圈，手往石头上一搭，嗖的一下，那块牌子上写着“移形术”的羊皮纸就飘到他手心。

“看到了吧？很简单。”斯内普嘴角抽了抽，又瞪了汤姆一眼，“里德尔，你来。”

汤姆慢慢站起来，走到哈利旁边。他盯着那块黑板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移形术，他当然知道。他试过上百次，可每次手一碰到那黑板，脑子里就像炸开锅似的，全是各种乱码。他记得那天的情景，莉莉的尖叫，邓布利多站在他眼前，像张纸一样被撕成两半……

“里德尔！”斯内普低吼一声。

“啊，啊，移形术……”汤姆结结巴巴，手指悬在半空。那股力量又涌了上来，脑袋像要炸开。他眼前全是黑色的闪电，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
“废物！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！”哈利突然吼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汤姆脸上。他一把推开汤姆，自己重新走到黑板前，手一挥，又把那张羊皮纸弄到了手心。

“你……”汤姆气得发抖，手指蜷成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