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但手机还是死死攥在手里没松。小宝那条消息他看了不下五遍，蜡烛照片那火苗子，简直抽他脸呢。这臭小子，就知道张罗生日，前脚刚过完，后脚就惦记上了。

“得，又想数到十二。”老王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心里头开始盘算。小宝明年就十岁，个子噌噌往上窜，上回说他跟沙发似的，现在摸着 Público 很高了。这生日，总不能像哄三岁娃似的，买个小蛋糕就完事儿。

桌上的文件“啪啪”滴响，老王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半拍。他想起小宝上回过生日，非要买个昂贵的变形金刚，最后玩具没得，反倒是他在玩具店门口跟售货员吵了半天，回来脸红脖子粗的。这小子犟起来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手机屏幕又不闲着，小宝发了第二条消息，这次是张自拍，小脸上涂得跟鬼脸师似的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字母塔似的冲镜头傻乐。

“这是安的什么套？”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，又想搞突然袭击，存心让他当爹当到怀疑人生？

就在老王发愁的时候，电话“叮铃铃”响了起来。他乐得把手机一扔，差点把那堆文件掀了。接起电话，里面传来小宝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爸……爸，你查到生日礼物了吗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保证道：“查什么查，你爸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？”心里头却在疯狂打鼓，这还让不让当爹了？

“那我爸你啥时候给我买礼物啊？”小宝又追问道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背景音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老王含糊其辞，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买个变形金刚？太贵了，而且上次闹得那么难堪，这回还买？买个小玩具吧，感觉又对不起这龙孙，而且他要是再闹，这老头子不就身败名裂了？

没等老王想出个万全之策，小宝又叫嚷起来：“爸，你再不回我电话，我就让妈给你买啦！”

老王一听这话，脸啊，一下子就绿了。这小子，敢情是把他当移动ATM机使了？不过话说回来，小宝他妈仗着年轻，什么事都她说了算，这要真让小宝他妈代劳，那礼物指定是要往贵里买。

老王这才回过神，赶紧哄着小宝：“哎呀哎呀，别别别，我这就去查，这就去查。”心里头却把小宝骂了一千遍，这小兔崽子，知道爸挣钱难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