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，又在学校惹事了。幼儿园老师发来视频，小宝正趴在滑滑梯上，笑得见牙不见眼，视频一晃，露出小宝后脑勺上掐着的新鲜五指印，老师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 今天请家长。

“儿子又在学校闯祸了，今天别接。”老婆的信息简洁明了，带着一丝心虚的期待：“我偷偷帮你收拾了班级，他现在在午睡。”老王看着信息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收拾班级？这要是被其他家长知道了，他这脸往哪儿搁？

“知道了，你先睡。”老王回了个字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想起小宝昨天在家骑小自行车，差点撞到邻居家的老黄狗，小宝下车后还扬起小手要打狗，被他一把抱住，老黄狗被吓出一身毛。这小子，真是活宝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，小宝正蹲在客厅地毯上，手里拿着个拆开的玩具机器人零件，一本正经地往嘴里塞。

“小宝，别乱吃东西。”老王蹲下身，伸手要去抢。小宝扭头，小眼神滴溜溜一转，突然一口把零件咽了下去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爸爸，你轻轻地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小宝嘴里还塞着个齿轮，小脸被顶得老高，活像个长嘴的河马。他用力掰开小宝嘴，把零件掏出来，发现小宝嘴里还含着个螺丝钉。

“你小子，又干啥坏事了？”老王伸手在小宝屁股上轻轻拍了几下。小宝立刻哼哼唧唧地哭起来：“爸爸坏，打我！”

老王心一软，小手一挥，作势要打，结果小宝“嗖”地一下站起来，绕着老王跑了一圈，嘴里还喊着：“抓你！抓你！”

老王被这小丫头调戏得哭笑不得，刚想说句什么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。老王接起来，老师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王……王先生，小宝刚才在滑滑梯上推了另一个小朋友，那小朋友现在还在医务室躺着呢。”

老王的脸瞬间变绿了，额头青筋直跳。挂了电话，他怒视着正在地上打滚的小宝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站住！”

小宝愣了一下，抬头看着他，泪眼汪汪：“爸爸，你别生气，我不该推人。”说着突然指着老王脖子：“你……你脖子上有根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