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看着那张唾沫横飞的笑脸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没吭声。他现在连动一下都费劲，胸口像是被堵着，闷得慌。这要是在地球，他早就一拳把这家伙打进战壕里了。

“小子，你个死人，还敢瞪我？”老兵越骂越起劲，他身边两个同样穿着破烂铠甲的士兵走了过来，一人手里捏着明晃晃的匕首，配合着他，一步步朝叶凡逼近。

叶凡缓缓抬头，眼神有些涣散。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像是随时会断气。就在刚才，三波敌军冲锋，他拼了命地挥舞着战斧，砍翻了三个老兵，但自己也中了三箭，其中一箭正中后背，插在离心脏只有一寸的地方。

要不是那破甲挡了一下，他恐怕现在已经咽了气。

“滚。”叶凡声音沙哑，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能说出一句话。

老兵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子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？我劝你少说两句，省得浪费我的唾沫。”

说着，那手持匕首的士兵朝叶凡扑了上来。

叶凡闭上眼睛，等着匕首刺入身体的剧痛。然而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只见那士兵的匕首离他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寸，但突然之间，匕首停住了，然后士兵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，身体软了下来。

“你……杀了我？”另一个士兵惊恐地看着叶凡。

叶凡没回答，只是慢慢站了起来。他每动一下，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抽走一堆砖头。他甩了甩头，有些迷茫。刚才他明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在动，可那士兵真的死了。

难道……这是他穿越后，觉醒的能力？

就在这时，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“敌军……那帮杂碎又来了！”

三个追杀叶凡的士兵脸色大变，连滚带爬地跑回了队列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，十几个穿着统一铠甲的士兵勒住缰绳，队形稳稳当当地停在距离叶凡不到百步的地方。

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银甲的中年男人，他翻身下马，走到叶凡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仔细打量着叶凡。叶凡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酒气和铁锈味。

“你是谁？”那中年男人开口问道，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
叶凡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我不管你是谁，你杀了我的人，必须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