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壮咂摸咂摸烟屁股，袖子一甩，烟头精准地砸进河水里。黑水里立马泛起一圈油花子，他反而咧嘴笑了，特有那意思。这烟是他前脚刚从河神那儿“借”的，河神爱抽，但爱抽的是那种会冒火星子的外国牌，李大壮这个凡人，抽的是人家剩下的半截，但人家乐意，毕竟借烟不花钱，还显得自己大方。河神是这么说的，嘴一撇，“年轻人，想赚灵石？先学做人，这半截烟，算我请你喝口水，下去吧。”

李大壮掂量掂量手里的水碗，碗底沉甸甸的，看样子不是小数目。他挠挠头，下水。刚扎进黑洞洞的水里，就听见底下传来细微的嗡嗡声，像是有机器在运转。李大壮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定住身形。他知道，河神这“请客”没这么简单。

黑水底一片漆黑，但他视力异于常人，借着灵石微光，倒是看得挺清楚。那嗡嗡声来源不远处，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铁疙瘩正悬浮着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铜管，像只没有脑袋的蜘蛛。铁疙瘩正对着李大壮的方向，发出信号，那光芒一闪一闪，煞是好看。

“系统？！”李大壮心里一惊，他不是没听过这词儿。市井里经常有说书先生讲些修仙寻宝的故事，什么修仙者手里有法宝，能听天地之音，能辩万物之灵。他刚开始不信，后来碰上个说他是鬼的，吓得半死，狼狈逃窜，路上差点被车撞，这才明白，原来那些故事里真有那玩意儿。

他试探着伸出手，刚碰到铁疙瘩，那铁疙瘩猛地一震，光芒大盛，一股信息洪流直接冲进他脑子里。嗡嗡声变成了无数杂乱的语言，各种代码、指令、提示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李大壮，符合绑定条件，正在读取宿主信息……读取成功！宿主天赋为‘废柴’，灵根为‘无’，精神力3级（勉强能支撑当前操作）……”

李大壮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像个刚出厂的哑巴零件，一堆乱码在他脑子里嗡嗡响，这就是河神口中的“系统”？他嘴角一撇，估计又是哪个倒霉蛋修士弄的宝贝，丢了扔河里，被他这个“废柴”捡到了，还成他系统了。

“叮！宿主生活技能等级低下，无法进行高级委托，请联系管理员（河神）进行任务分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