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好气地瞪回去：“王磊，你找抽呢？”他把篮球往地上一扔，鞋尖一顿，“少跟我这套，赶紧滚。”

王磊他们几个笑得前仰后合，挤挤眼走了。林凡没辙，只能抄近路回家。路过学校后山那片老槐树林，他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
那晚，他确实“见鬼”了。不是什么飘忽缥缈的妖怪，而是一团黑雾，巴掌大小，贴着地皮爬。林凡当时吓得腿软，那黑雾却跑过来，用一种黏糊糊的声音跟他说话：“小家伙，带你玩玩。”

从那以后，林凡晚上出门就必须提防着。通常是那黑雾跑前面探路，他跟在后面，小声嘀咕：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跟鬼谈恋爱呢。”

“林凡，又跟那东西在一起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树梢上飘下来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回头看去，是个浑身长毛的小怪物，耳朵尖尖的，尾巴摇来摇去，样子挺可爱，但眼神贼溜。“胡说，我就是一个人散步。”

“就你？我看你是被勾魂使勾走了吧？”小怪物歪着头，一脸不可信，“啧啧，你那点微弱阳气，够那黑雾塞牙缝的。”

林凡把头一扭，没搭理。他只想赶紧回家，让那噬魂虫赶紧滚蛋。反正白天跟个正常人是那样，晚上被虫子使唤又是那样，日子过得比油盐都苦。

回到家，林凡刚踢掉鞋，耳边就响起了黏糊糊的声音：“小主人，今晚有‘好东西’呢。”

林凡嘴角抽抽：“什么好东西？别又是个要吃我阳气的。”

“别担心，这次是个陨落星辰镇压的洞天，里头有凝练的星魂，正好你修炼《噬魂诀》需要。”噬魂虫的声音难得正经了点，还带点小兴奋，“跟丢吧，今晚赚大发了！”

林凡听着都瘆得慌。每次噬魂虫提这个，他都感觉心肝肺都要被掏出来。可这虫子不靠谱，有时候又挺靠谱，至少上次它让他抄作业，还真让他在测验中拿了第一。

磨磨蹭蹭到了晚上，林凡顶着黑眼圈出门。那黑雾果然在前头带路，速度还挺快。路过老槐树林时，还故意绕进来一段。林凡皱眉：“你干嘛？想让我们被王磊他们撞见？”

黑雾不由分说，把他往一个废弃的古井拉去。井口积着厚厚青苔，黑雾钻进去，噗一声变成一道光溜溜的人影，只有一条尾巴尖还挂着黑雾没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