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肚子又疼了，他揉着肚皮，蹲在一堆瓦砾旁边。今天这疼得有点特殊，不是之前那种拉稀带血的老毛病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人从里面掏空了似的，空荡荡地疼。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，发现还是有点肉，说明没被拆吃入腹，谢天谢地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三天前，他还在城西的招募点排队等活儿。那线后面人山人海，汗流浃背的，他数了数自己口袋里最后那两百块，想着先买个青菜面压压惊。结果刚走到头，脚下一滑，栽进了旁边一堆沙子堆里——那沙子堆是新堆的，也不知道谁弄的玩意儿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手一抖，兜里那本皱巴巴的《炼气士入门》脱手飞了出去。

等他折腾着站起来，发现后面排队的人全跑光了。三百个窝囊废似的家伙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他当时就觉得，这沙子堆真他妈邪门。没过十分钟，招募点的管理员举着棍子骂骂咧咧地赶过来，说队伍被人动了手脚，全给我滚蛋。

林凡滚蛋的时候，还捡到了那本《炼气士入门》。他当时也没多想，就当是晦气。晚上在破庙里喝着自带的剩水，琢磨着明天找找看能不能把那本破书卖了换点吃的。

结果，第二天早上醒来，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周围全他妈是断壁残垣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。他揉揉眼睛，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空的。

不是饿，是真他妈没了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嗷一嗓子。低头一看，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，掏出来是个破布包，里头是那本《炼气士入门》。

这算什么事儿？林凡想。难道是昨晚睡太死，有人偷了他肚子里的东西，还顺带把书塞进去了？可他明明记得自己穿着衣服睡觉，怎么……怎么就没了？

他掐了掐自己的脖子，死死掐着。很疼，但是……肚子没疼了。好像那股子“被掏空”的感觉，随着血液的流动，被压了下去。

林凡盯着自己的手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使劲掐自己手臂，破皮流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照着昨晚在破庙里看到的土办法，用意念控制着伤口愈合。果然，时间一长，那伤口就慢慢合上了。

他当时就愣在原地了。死了……死不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