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悠悠盯着离婚协议书上那四个刺眼的大字“净身出户”，嘴角抽搐得像开了个小型表情包工厂。旁边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是她前夫顾临渊，此刻正一脸“我为你好”的表情，仿佛刚拯救了世界。

“悠悠，你还年轻，出去闯闯，别再死守着这个家了。”顾临渊慢悠悠地说，眼睛却瞟着窗外，“我这里会一直给你留位置。”

林悠悠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顾总真是体贴，知道我缺钱，还知道我缺工作。不过，您这体贴是打一针吗？给我一针强心剂，再配点安眠药？”她合上协议，站起身，“顾总的好意我心领了，但您的房子，您的车，您的公司，不是我的，我也不要。”

顾临渊脸色变了，没想到她这么直接。“悠悠，你冷静点，这不是气话……”

“我没生气，”林悠悠打断他，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，“我清醒得很。白眼狼配渣男，绝配。”她转身往外走，心里骂了句，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。

手 door 关上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顾临渊炸毛。“你给我站住！”他吼道，但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。

林悠悠走到楼下，天色阴沉，像她此刻的心情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银行短信，银行卡余额三个零后面的数字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顾临渊给的补偿是三十万，不够还债的零头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，石子没动，反而把她自己的鞋底磨掉了块皮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接起来，是闺蜜苏晴。“悠悠，办得怎么样？”

“离婚了，净身出户。”林悠悠扯了扯嘴角，“顾临渊那孙子以为我傻，他真以为我傻？”她越想越气，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
“我早就说了，这渣男不值得！你放心，有我在，钱的事你别愁，先去住我这儿，我给你找个工作。”苏晴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。

林悠悠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晴发来的地址，叹了口气。“行吧，先谢谢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拦了辆出租车。“我要去城东，那个……没房子，能便宜点吗？”

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，见她穿着简单的衣服，脸上还有点红肿，挠了挠头，“行吧行吧，送你到地铁站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