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悠悠盯着离婚协议书上那四个刺眼的大字“净身出户”，嘴角抽搐得像开了个小型表情包工厂。旁边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是她前夫顾临渊，此刻正一脸“我为你好”的表情，仿佛刚拯救了世界。

“悠悠，你还年轻，出去闯闯，别再死守着这个家了。”顾临渊说话时，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优越感，仿佛他是她的恩人。

林悠悠冷笑一声，把协议书往桌上一拍：“顾临渊，你要是觉得我活该破产，大可以写得更明白点，这‘净身出户’四个大字，我看是‘逼上绝路’更贴切。”

顾临渊脸色一沉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捏碎。“悠悠，你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，”林悠悠抢先一步站起来，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，“银行账户里还有多少钱，你自己去查，别逼我连你这‘恩人’的份钱也要抢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尖锐而坚定，像是在敲击顾临渊虚伪的面具。

回到家，林悠悠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把顾临渊留给她的那些破烂一件件往门口堆。那些名牌衣服、高档化妆品，现在看来都像是一堆垃圾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发信人备注是“闺蜜”。

【悠悠，你跟顾临渊离婚了？真羡慕你，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勇气？】

林悠悠嗤笑一声，回复道：【羡慕我？苏晓晓，你 последовательность 别装了，谁不知道你以前多巴结顾临渊？】

没过多久，苏晓晓就 knock 替她开了门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：“悠悠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顾临渊……他欺负你了？”

林悠悠冷笑一声，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把手机递给她看。

苏晓晓一看短信内容，脸色瞬间变了变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悠悠，你别往心里去，有些人就是看不惯你那么努力……”

“努力？”林悠悠打断她，“苏晓晓，你那点苦心，我还能不知道？当初顾临渊的公司出事，是谁第一个跑得比谁都快？是谁第一个在背后说我闲话？”

苏晓晓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声音都开始发抖：“悠悠，不要这样说，那都是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林悠悠上前一步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“苏晓晓，你欠我的，是时候还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