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苏清漪，是在青云宗后山的一处清泉边。她正蹲在那里，紫色的霓裳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，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。林凡当时也是个愣头青，看呆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，连忙摆手打招呼：“师姐，小生有礼了。”

苏清漪头也不抬，手指在水中搅动了几下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有事？”语气清冷，像是在对什么蝼蚁说话。

“呃……师姐，我想……”

“别想，滚。”两个字，苏清漪说完就站起身，拍了拍裙子上的水珠，朝着前山走去。林凡站在原地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，最后只能小跑着跟上去。

青云宗后山到前山，也就一炷香的距离，但林凡感觉走了三个时辰。他一边走，一边嘀咕：“师姐怎么这么毒舌啊，初见就不给面子。不过……师姐确实是美人啊，小生不是有意冒犯，就是……就是长得太帅了，容易吸引注意力嘛。”

他自以为风流倜傥，实际上只是个油嘴滑舌的凡人，在修仙界里算是吊车尾的那种。幸好，他是青云宗的弟子，不然早被扫地出门了。

到了前山，苏清漪已经在演武场上练剑了。她的剑法迅捷如电，每一剑都带着风雷之声，看得林凡眼花缭乱。他看得热血沸腾，忍不住高喊：“师姐好剑法！”

苏清漪停剑，回头冷冷地看他：“吵死了，滚去练你的墨线。”她说的是林凡的绝技，用墨线射出银针，专门用来欺负那些爱出风头的师兄弟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跑到自己的角落开始练习。他是个开心果，走到哪里就把哪里搞得鸡飞狗跳。师兄弟们都很烦他，但也没人敢真的骂他，因为他人缘好，还总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逗大家开心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林凡和苏清漪的关系越来越僵。林凡越是讨好，苏清漪越是毒舌。林凡心里暗暗不平，但他又不敢发作，毕竟苏清漪实力强大，他打不过。

直到这一天，宗门要举行大比，林凡被长老派去给苏清漪送饭。他提着食盒，一路小跑来到演武场，正好看到苏清漪在一旁休息。

林凡连忙上前：“师姐，小生有礼了，这是你点的餐。”

苏清漪接过食盒，头也不抬：“放下。”

林凡乖乖放下，然后反省自己：“师姐，小生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，惹师姐生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