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念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漱台前。镜子里的人儿，眼睛红肿得像发了猪瘟，脸色也苍白得没血色。她扯了扯身上不合身的西装套裙，领口还歪斜着，昨晚那该死的场面又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
“靠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怼着牙刷就是一顿猛刷。牙膏泡沫糊了满脸，她也不管，一个劲儿地漱口。洗完脸，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，林小念叹了口气。

出门前，她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裤子口袋。手机！她昨天塞进男人那里的手机，竟然奇迹般地出现在口袋里。她掏出来，开机，屏幕亮起——几条一看就是男人发的微信消息。

“念念，今天想吃点什么呢？” “公司那批货已经签完了，晚上回来给你带束兰花？” “记得按时吃药，别乱跑。”

林小念嘴角抽了抽。男人还挺温柔？可昨晚那力道……她打了个冷颤，赶紧收起手机，塞回口袋。反正，人来了，不是来当慈善的。

电梯里，林小念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，手指划过朋友圈。不少同事都在晒加班，配文都是“奋斗的青春最美丽”。林小念嘴角一撇，合上手机，心里那点不踏实感又起来了一通。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，但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……挺糟心的。

电梯门打开，男人高大的身影赫然立在门口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美得让人窒息。只是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，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她。

“出来。”男人微微颔首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小念应了一声，垂着头走了出去。男人没让她等，手直接插进西装口袋，左右看了看，像是在找什么。林小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下意识挺直了背。

男人忽然停下脚步，目光锁定在林小念脸上。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子里。“昨晚睡好吗？”他问。

林小念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还好……”

“尺寸不合适，下次换大一号。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依旧平淡，却让林小念耳根发烫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念气得说不出话，明明昨晚是她自己乐意，现在被说出来，她却像做坏事被抓包一样难堪。

男人看着她通红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