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奶茶洒在了客户的合同上，慌得像是要立刻原地 evaporate 掉。

“对、对不起！我、我马上处理！” 她手忙脚乱地掏纸巾，脸颊烧得像要烧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客户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，看起来非常不悦。他敲了敲桌子：“小姑娘，你确定你是在谈生意，不是在玩过家家？”

旁边的小伙伴赶紧打圆场：“陈总，没事没事，她就是个新手，我们薇薇平时很靠谱的。”

林薇偷偷松了口气，感激地看了小伙伴一眼。谁知陈总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哦？你们公司有很多像你这样的……嗯……新人啊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知道陈总不好惹，但没想到会这么……个人化。她绞着手指，小声说：“陈总，我…我…”

“没关系，” 陈总突然放下了合同，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杯奶茶的问题。不过…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林薇躲闪的眼神上，“我下周还有个活动，需要个得力的助理，你是单方面倾向于这个职位，还是…更倾向于别的什么？”

林薇愣住了。她没想到陈总会突然提到这个，而且看样子是在考验她。她绞尽脑汁地想，该说不该说什么…

“我…我…” 她手指抠着纸巾，脑子一团乱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响起：“林薇，有什么事，跟叔叔说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看到陈总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个男人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，就让人觉得很有气场。林薇下意识地想躲，却被他的目光牢牢定住。

“你好，陈总，我叫秦漠，是…” 他递出名片。

陈总接过名片，只扫了一眼，脸色就不太好看：“秦总，你觉得这样很好吗？给她压力，让她做决定？”

秦漠把目光转向林薇，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：“陈总，我只是觉得，有时候直接点，效率高。至于压力…她承受得住的。”

林薇心跳得飞快，她偷偷看了眼秦漠，他的眼神很温和，但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小心思。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：“我…我倾向于…助理这个职位。”

陈总挑了挑眉，看来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