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亦琛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那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，像是在看一场烂俗的电影，又像是在品一块不怎么顶味的巧克力。手指夹着那根没燃尽的烟，在指尖捻了捻，火星子哔剥作响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，那烟圈在灯光下弯成了个不雅观的弧度，然后慢慢散开，消失在空气中，像他之前某些不靠谱的承诺。

“烟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随口问路边的乞丐要根冰棍，“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意儿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越过那根烟，落在陆倾心脸上，眼神有点意思，“你呢？今天心情好像不错，没见你抽烟。”

陆倾心挑眉，那动作轻佻得像是在给耍杂技的小狗抛媚眼。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，藏得不算深，但足够让乔亦琛看出来。“心情好，当然要放松放松。”她晃了晃腕上的表，那表带贵得吓人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，“乔总，不早了，我该走了。”

乔亦琛语气带着点戏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消遣，“走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这么快就走了？昨晚住哪儿？”

陆倾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笑得没心没肺，那笑声娇嗲得让人头皮发麻：“怎么？我还能赖着你不成？”她起身，三千青丝泻下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，那头发丝好像会活过来一样，拂过他的手臂，痒痒的。她挺了挺胸，姿色是出了名的顶，这亮相更是刻意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“再说了，我总不能天天赖在你的别墅里吧？”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，但谁都知道，乔亦琛的别墅里，从来就不缺女人。

乔亦琛伸手，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发丝，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这动作太突兀了，让陆倾心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却不见丝毫慌乱，反而还往前凑了凑，想感受那指尖传来的温度。可惜，乔亦琛像是提前预感到了她的动作，手轻轻一抽，将她拉回原位。

“这不是挺好的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，“我养得起你。”

陆倾心嗤笑一声，后退一步，与他拉开距离，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。“乔亦琛，”她一字一句，像是针一样扎进他的心口，也像是在提醒他，他们已经完了，“你别忘了，当初是谁把我扔在路边，说是我配不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