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都入职一周了，人事小姐姐第三次让她重新发学历证明。前两次，她都是直接怼回去：“我入职的时候提交过纸质版，你们要电子版自己搞。”结果这次，人家换了个说法，语气还特别委婉，“晓晓啊，你看你这毕业证，照片是不是有点旧了？我们系统现在要求照片高清的，不然审核有点麻烦啊。”

林晓差点把键盘拍桌上。照片？她多用那证件照两年了，照片歪得都快掉边了，哪还讲究高清不高清。但这公司显然不是讲道理的地方，她犟不过，关了图层，点开邮箱，把那份皱巴巴的证件照又拍了个电子版，直截了当写主题：“学历电子版，请查收。”

刚点发送，桌上的座机就响了。林晓皱眉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我是林晓。”她应道。

“哦，林晓啊，”那头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点笑，“这么巧，我也有你的联系方式。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入职的时候，好像有个部门经理来过一次，之后就没见过。那个声音听着挺年轻，但语气又带着点距离感，像领导，又不像。

“你是……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我叫沈知许，设计部的。”那头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发的那个邮件，我看到了。”

林晓有些意外。她这事做得挺烂，连图片都没换新，对方居然还看了。

“嗯，”沈知许的声音又响起来，“照片有点糊，不过还好。明天这个时候，咖啡吧见？”

“谁啊？”林晓有点懵，这老板说话也太随意了吧。

没等她问完，那头就挂了。林晓放下电话，看着屏幕上还没关闭的邮箱，眉头更紧了。沈知许，咖啡吧，见？这算怎么回事？她这人吧，有点不服气，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又被勾起来了。

第二天，林晓特意起了个大早，赶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厅。沈知许还没到，她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。她这人吧，就是好奇，谁要是对她这么直接，她肯定要怼回去。

没一会儿，吧台那边传来一阵骚动。林晓循声望去，看到沈知许斜倚在柜台边，正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勾肩搭背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