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，你不走吗？”小奶娃仰着头，小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顾衍之，声音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急。

顾衍之看着小家伙，心头莫名软了一软。这小丫头……还真是认生。他刚才也是吓了一跳，没想到这个小不点居然认生认得这么快，而且还认准了他。

“小家伙，这不是叔叔。”顾衍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，他弯下腰，看着小家伙的脸，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我是你爸爸。”

小家伙被顾衍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，小脸也绷得更紧了。她的小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像是有些害怕，又有些好奇。

“我爹地呢？”小家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顾衍之的耳朵里。

顾衍之的心头一震，他没想到小家伙会这么快就问起这个问题。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你爹地……他……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他知道小家伙的爹地是谁，但他也不知道小家伙的爹地现在在哪儿。

小家伙听着顾衍之的沉默，小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她的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角，小手都有些发白了。她的小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安，仿佛在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我爹地为什么要不见我？”

顾衍之看着小家伙，他的心都揪了起来。他知道，他不能骗小家伙，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小家伙真相。他只能希望，小家伙的爹地能够尽快出现，把这个小家伙带走。

“小家伙，你饿了吗？渴了吗？”顾衍之转移话题，他伸手从药箱里拿出一瓶奶粉，递给小家伙，“喝点奶吧，奶好了就不哭了，好不好？”

小家伙看着顾衍之递过来的奶粉，小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然后小嘴巴张了大开，一口就咬住了奶瓶乳头。她的喝奶声奶声奶气的，像是在抗议，又像是在撒娇。

顾衍之看着小家伙，他的心都软了。他知道，他不能对这个小家伙太苛刻，毕竟，她才是个小不点。

“小家伙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顾衍之一边喂着奶，一边问道。

“我叫小糯米。”小家伙一边喝着奶，一边回答道，“你不认识我，对不对？”

顾衍之摇了摇头，他确实不认识小糯米，但他知道，他一定会记住这个小家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