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撒眯着眼，那女人走进阳光底下，他就觉得眼睛疼。她低着头，发辫散了一半，几缕汗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可那双眼睛，死死地瞪着地面，像是在生他的气。

“头儿。”旁边有人低声念叨，“活捉了个‘财主’，看打扮不像。” 凯撒没搭理，自顾自问：“那截船头桅杆上挂着的布条是什么颜色？” “黑的……还有一小块白色的。”

“嗯。”凯撒点点头，转向那女人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人心窝子，“抬起头来。” 她像被烫着了似的缩了一下，却倔强地没动。 “说话。” 她终于抬眼，眼神里淬了毒，像要剐了他。凯撒咧嘴笑了一声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与其说是笑，不如说是冷笑。“怎么，不怕我卸了你的骨头当柴烧？” 女人咬着唇，哼了一声。 “别墨迹。”凯撒嫌烦地一挥手，“手脚都绑上。” 大汉们立刻上前，三下五除二把她绑了，绳子在她手腕上磨得皮开肉绽，她却哼都不哼一声。

拖着她的绳子，凯撒一步步走上船舱。女人被勒得脸都白了，发丝乱飞，活像只被捞上来的鱼。她不停地挣扎，脚在甲板上一蹬一蹬，叫嚣着：“放开我！你们这些强盗！” “强盗？”凯撒嗤笑一声，捞过一坛酒，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，酒液呛得他咳嗽，“这海上的规矩，是你们懂的吗？识相的，就乖乖交出‘财宝’，爷我还能让你好点死。”

“我什么都没带！”她嘶吼着，声音因为缺氧都变了调。 “哦？”凯撒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我看你那紧张样，不像没货。怎么，想跟我玩欲擒故纵？” 女人挺直了背，像头不肯低头的牛犊子：“放你娘的屁！谁稀罕跟你玩！”

凯撒突然凑近她耳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：“那你说，你是打算让我用这铣刀慢慢地‘探’出你的‘宝藏’，还是……”他拖长声音，语气暧昧，“让我先‘尝’点别的味道？”

女人吓得一哆嗦，眼泪都快下来了，拼命摇头：“不……不要！你敢动我……我就喊！”

“喊？”凯撒挑眉，“喊给谁听？这海里，除了咱们，还有个狗杂种？” 他松开酒坛，猛地伸手掐住她的喉咙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