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撒 unreachable 手里的烟蒂在甲板上磕得啪啪响。那女人窝在 deck chair 里，背对着他，像块扔在角落的抹布。她身上那股子倔强劲儿，像根刺，扎得他心烦。

“头儿，”旁边的小子凑过来，悄声道，“这娘们儿邪门得很，咱们审问半天，她咬死不说财宝在哪儿。就是不服软。”

凯撒眼珠子转了转，看向那抹倔强的背影。阳光底下，她身形单薄，可那脊梁，硬得跟铁焊的似的。他想起她抵着自己脖子上铣刀那一下，指甲刮得他皮疼。有趣。

“带上来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声音冷得像西非的寒风。

立刻有两个壮汉走过来，粗鲁地扯她的胳膊。女人猛地一挣，撞到了桌子，一小摊酒水泼了出来，晕开了她裙子上的印记，露出底下深色的布料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她低喝，声音发颤，却又带着股子不依不饶的劲儿。

凯撒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啧啧嘴，伸手在她脸前晃了晃，“怎么？嫌我脏？”

女人眼睛瞬间红了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滚开。”

凯撒笑了，笑声里带着警告，“不滚，你就得听我说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旁边的壮汉已经伸手去拖她。女人彻底急了，像只受惊的野猫，猛地朝凯撒扑了过去，指甲在他胳膊上一划，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。

“头儿！”那小子吓了一跳。

凯撒抬起胳膊，不以为意。那女人顺势抓住他的袖子，死死地咬下去。

“嘶——”凯撒倒吸一口凉气，袖子被咬破了，血丝渗出来。他低头看着她，眼神突然变得深邃，“怎么？真当回事了？”

女人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却倔强得很：“总比你们强！至少，我没像你们一样，丢盔弃甲！”

凯撒挑眉，来了兴趣，“哦？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……”她猛地抬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虽然眼底亮晶晶的，却一字一句，清晰得像打雷，“当初在陆地上，你们追了我多久？我逃了多久？你们丢了多少人？我自己走了多久路？”

凯撒愣住了。他确实没想过这些。被她这么直白地问出来，他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，像被照妖镜照到了，有点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