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带着咸腥味儿，哗哗啦啦刮过船舷。凯撒靠在桅杆底下，短刀的冰冷触感顺着掌心传到指尖，让他想起下午那丫头。她咬他的时候，力道挺狠，那小嘴子挺倔。

"怎么样了？"他朝后厨喊了一声，声音被风一吹，带着点慵懒，又有点不耐烦。

后厨传来闷闷的声音："凯撒大人，还……还咬你了？"

"废话。"凯撒嗤笑一声，把刀往刀鞘里一捅，"她的牙挺硬，下次得用绑绳，省得她又跑。"他摸了摸下巴，那丫头身上有种野性，挺难驯服的。但...这种倔强，倒也有趣。

就在这时，船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水手惊慌失措地跑过来，嘴里喊着什么。

"什么情况？"凯撒皱眉，几步就冲了过去。

为首的水手脸色煞白，指着右边船舷："大人！那边……有人落水了！"

凯撒顺着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月光下，一个人影正顺着波浪往下沉，很快就被白浪吞没了。那是我国得不远处的浅滩，水不深，可那人明显是往深水里去了。

"哪来的？！"凯撒厉声问道。

"回大人，好像是……‘迷途’号上的。"水手吓得不轻，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凯撒心头一沉。“迷途”号是艘敌对的海盗船，下午那丫头不是被抢来的，而是从那艘船上逃出来的。她会不会……

来不及多想，凯撒甩了甩手："快！救！"

几个水手慌慌张张跳下海，但会游泳的也没几个。凯撒一把抓住绳索，直接往水里跳。

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，呛了几口水后，他猛地扎进水里。月光在水面上晃动，他循着那影子摸索过去。

很快，他抓住了那只小手。那手冰凉得吓人，几乎没力气。他用力把人往岸边拖，但水流很急。

"抓紧我！"凯撒吼了一声，但那声音在水中显得有些模糊。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好像撞到了什么硬物。呛了几口水，他猛地睁开眼，却什么也看不到。

"凯撒！后面！"有人喊道。

他立刻回头，却突然感觉一阵剧痛袭来，好像被什么重物砸中了脑袋。眼前一黑，他整个人沉了下去。

……

温水慢慢包围了他的身体，意识也慢慢清醒了过来。凯撒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沙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