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厨传来沙哑的回应：“头子，酒酿好了，就是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刀身劈砍的寒意打断了。凯撒没回头，盯着下方波光粼粼的海面，像是在等什么。其实他等的是那个小娘们儿。

海风翘着嘴角，笑成个死样子。她叫阿秀，是他硬从牙缝里拽出来的新娘。那日她披着红盖头，一路哭嚎着要跳海，被他几刀砍断缆绳，像串糖葫芦似的吊在船舷边。后来呢，后来她倒是没跳，倒是死死咬了他一下。

那一下，记在他心上了。

“酒呢？”凯撒头也不回，语气冷得能结冰。

“这就来，头子。”后厨那老朽缩了缩脖子，颠颠擦着手跑过来。

凯撒接过酒壶，抿了一口。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五脏六腑都跟着燥热起来。他需要这个，来压下心头的火。那丫头，就像块炭，一靠近就让人心烦意乱。

酒过三巡，凯撒靠在船舷边，望着远处越来越清晰的轮廓。那是陆地的意思，是他该去的地方。可陆地上，没有她。

“头子，你又在想那个小娘们儿了？”老朽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眼神八卦。

凯撒没理他，自顾自灌了一口酒。酒劲上头，让他想起下午她被绑在柱子上的样子。粉嫩的身子绷得紧紧的，那双眼睛，亮得刺眼。她骂他的时候，声音又尖又脆，像小锥子扎在肉里。

“滚。”凯撒吼了一嗓子。

老朽吓了一跳，赶紧溜了。

夜深了，海面黑得像泼了墨。凯撒披着斗篷，悄悄摸到船舱。阿秀还在那儿，蜷缩着躺在角落，像个被抛弃的小动物。她睡着了，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弧度，显然是做噩梦了。

凯撒蹲下来，看着她小小的脸蛋。她长得确实水灵，就是那脾气，软硬不吃。当初追她的时候，她可没少吃苦头。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，她 красна到脖子都像熟透的苹果，却死活不肯点头。

后来呢，后来他被她逼得走投无路，就该了她一个终身制。谁能想到，她竟然敢跑。而且跑得还这么彻底。

“喂。”凯撒轻轻晃了晃她。

阿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是他，立刻炸毛了：“放开我！你这混蛋！”

“不放。”凯撒笑得像只狐狸，“放了你，下次跑掉了，我剪断你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