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出洗漱间，客厅的灯惨白刺眼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眼珠子还是有点涩。今儿是周几？他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，说明不是梦。可昨晚那酒，那歌，还有那女的……啧，越想越可能真是在做梦。他瘫在沙发上，手机扔在一边响了好久。估计是前两天借他那三百块钱的朋友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个未接来电，还是他小区保安老刘打来的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摇摇头，没动。死不了，等会儿再说。他想起自己钱包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昨晚那个女同事给的护身符，看着挺唬人，是个 crude 叉子形状的铁家伙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嘟囔一句，把护身符塞回兜里。脑袋还是懵的，像被水洗过。昨晚的事儿，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喝了三杯白酒，然后呢？音乐声，口音奇怪的调笑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骚味儿。怎么可能是做梦？可又没有酒后失忆的前科。

他摸索着手机，屏幕还亮着。死马当活马医，老刘那家伙估计又催命似的。老王点开，语音提示：“老王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物业说没见你交这个月的物业费呢……”后面还有一堆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
老王扯了扯嘴角，房产税？物业费？等等，物业费？他猛地坐直了。现在这年头，除了房，还能有税？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兜，那个铁叉子还在。对了，好像记得昨晚那个女的说过，什么“税”来着？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昨晚那些声音，那些对话碎片重新冒出来。那个女的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说着什么“老王，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，能活好几年……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活好几年？这不是咒语吧？

冲到楼下的时候，保安老刘刚好骑着电瓶车过来。“哟，老王，这么早？物业费交了吗？”老刘叼着烟，吊儿郎当。

老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

老刘瞥了他一眼：“这都多久了？昨天就催你，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，忘了正事儿了？”

老王脸更红了，正要解释，眼睛突然瞟到不远处一个纸箱子，被风吹得哗哗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