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蚂蚁？”姜晚扯了扯嘴角，有点想笑又有点想骂人。林薇这比喻，真是越来越绝了。

“可不是，”林薇唾沫横飞，“那家伙脑子不清醒，你脑子也跟着不清醒。现在倒好，人家放你鸽子，你倒好，自己在家对着空气表演深情？”她凑近了点，声音压低，“我说晚晚， sống một cuộc đời kiểu này，你真的爽？”

姜晚没吭声，只是把玩着咖啡杯 edge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。外面雨声淅沥，敲在玻璃上，溅起细小的水珠。店里人不多，暖气开得足，空气里弥漫着烘焙西点的甜腻香气，可她没什么胃口。

“爽不爽，不给你说了。”姜晚放下咖啡杯，站起身，“我去透透气。”

“哎哎哎，你去哪？”林薇立马拽住她胳膊，“雨这么大，你往外跑什么？”

“少唠叨。”姜晚甩开她手，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。冷风夹着雨丝扑在脸上，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。雨下得真大，路口的霓虹灯光晕在湿漉漉的地上拉得长长的，车流像一条条银蛇在雨幕里蜿蜒。

她想起三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雨天，她抱着沈遇的胳膊在街上被他冷冷甩开。那天她淋了雨，感冒了三天，却愣是没哭出来。现在想来，真是可笑。当时她跟个疯子似的，非要个“解释”，非想要个“结果”。可沈遇给的，除了冷眼和嘲讽，就剩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
三年了，她以为她真的放下了。换了工作，换了城市，甚至换了男朋友，可心里那个位置，始终空落落的。直到上周，那个叫陆时的男人走进她生活，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，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“姜晚？”

她猛地回头，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站在不远处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脸上带着点薄茧，眼神却专注地盯着她。

是她公寓楼下的沈遇。

姜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周围的雨声似乎都小了下去，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突突直跳的声音。他怎么来了？又来纠缠她？

林薇不知什么时候追了出来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：“快，还愣着干什么？走，回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