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皎的指甲陷进掌心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离婚协议上的字，像一把小刀，一刀一刀剜在她心头。她可是花了大价钱才请到律师，这离婚协议上的每一笔都是血汗钱，现在却得乖乖签了，递给对面这个男人。

顾夜琛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，又落在离婚协议上。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。“叶小姐，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听不出喜怒。

叶云皎深吸一口气，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身。她感觉浑身都僵硬了，连呼吸都带着痛感。“顾夜琛，我累了，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不清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尾音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。

顾夜琛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累？嗯，确实挺累的。”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，“但是叶小姐，你确定你要签这个吗？一旦签了，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”

叶云皎闭上眼睛，她不想看到这个男人，不想再想起这个男人。她签了离婚协议，只求尽快摆脱这个烦人的男人。

“签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决。

顾夜琛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接过笔，递给她。叶云皎接过笔，颤抖着笔尖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她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，笔尖都有些拿不稳了。

签完字，她把离婚协议扔在桌上，转身就往外走。顾夜琛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回原地。“去哪里？”

“我……”叶云皎想说话，却被顾夜琛打断了。

“叶云皎，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吗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“你知不知道，自从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，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了。”

叶云皎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夜琛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甩开他的手，转身就往外跑。顾夜琛一把将她拉回来，紧紧地抱住她。

“顾夜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叶云皎挣扎着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顾夜琛抱着她，在她耳边低语，“我想让你明白，你是我的，我不要你离开我。”

叶云皎的心脏猛地一颤，她看着顾夜琛的眼睛，那里面是一团火，烧得她无处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