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皎签完字，手都在抖。她转身想走，却被一只骨节分明、戴着名表的手掐住了腰肢。力道不大，但那冰凉的触感像根针，扎得她一哆嗦。“跑什么？”顾夜琛的声音沉得像大雪压顶，带着刚毅的轮廓。叶云皎心里咯噔一下，脚踝发软，差点弯不下腰。

“我……我合同上签错了。”叶云皎下意识想找借口，“太潦草了，我不想再签一遍了。”

顾夜琛捏着她的下颌，迫她抬眼。深邃的眸子幽暗得像古井，映不出一点光。“哪里错了？民政局我不去，我这里能办。”他嘴角勾着抹冷笑，像淬了毒的蜜，让人防不胜防。

叶云皎被他盯得心慌，拼命摇头：“不不不，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飞快后退一步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有点突然，脑子没转过来。”

“脑子没转过来？”顾夜琛冷嗤一声，“民政局的人手不够，我来教教你怎么签。”他松开手，但眼神依旧锁着她，像猎豹盯上猎物。

叶云皎如丧考妣溜走，背影小得可怜。顾夜琛站在原地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名表边框。他想起婚礼夜她强装镇定签合同的模样，心莫名一紧。

晚上顾夜琛回老宅，发现叶云皎已经睡下。他推门进去，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百合香气，是他曾经习惯的味道。他脱衣服时，撞到桌上的相框——叶云皎小时候的合影，笑得没心没肺。

“云皎……”顾夜琛低声念着她的名字，眼眶微微发热。

次日，顾夜琛让司机送叶云皎去公司。电梯里两人相对无言，气氛尴尬得冒烟。

“顾夜琛，”叶云皎率先开口，“周末……你有没有空？我想去商场买点衣服，可以吗？”她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
顾夜琛盯着她：“去哪买？”

“嗯……”叶云皎支吾着，“就……附近那家叫‘品味小筑’的店，我看中了条裙子。”

“行。”顾夜琛干脆利落答应，却让叶云皎大惊失色。

“啊？！”叶云皎瞪大眼睛，这反应不对啊，“你不是最讨厌商场吗？”

顾夜琛嘴角微扬：“你这是在试探我？”他走上前，将她困在怀里，“女人，跑什么？民政局我不去，我这里能办。”语气依旧冷硬，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
叶云皎心头一颤，想起昨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