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冷风一刮，林凡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脖颈钻进胸腔。手机是刚抢来的，银行卡余额只有区区四千块，房东那边催租的电话半夜又打了两次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躺尸，哪知道偏遇上这档子事。

“林凡，你他妈倒是认个错啊！”一声尖利的女声划破夜色。林凡猛地抬起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在巷口，梳妆精致的脸蛋上妆容都被人蹭花了几处。女人手里紧紧攥着个限量款包包，估计是刚从商场出来被这小子堵了路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泛黄的黄牙：“苏婉儿，我错了行不行？我刚失恋，心情不好踩到你脚了。”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尖又娘，引得女人脸上一阵抽搐。

周围几个路人已经被这出戏吸引过来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。林凡揣着手机的手偷偷比划了两下，手腕上那块假劳力士还在灯光下闪烁着廉价的光。他想起家里那只狗，昨晚被苏家亲戚扔到河里的消息，心里更来气了。

苏婉儿扶着包包，入门的趾高气扬突然变成狼狈不堪：“你个穷鬼，你配吗？我爸的公司都快到账了，你现在死了我苏家还有钱花！”她话音刚落，手机突然响起来。

女人慌忙接电话，脸上瞬间换上谄媚的笑容，指着林凡的方向：“哎呀林总，这么巧啊！我刚在里面谈事，这位先生不认识，我先走了！”说完撒丫子就往旁边商场跑，把林凡一个人留在原地。

林凡仰头灌完最后一口啤酒，突然觉得一股苦涩涌上喉咙。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只有两条未接来电。第一条是房东的，第二条...第二条是苏婉儿的。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弯腰捡起那瓶摔碎的啤酒。

手机又听见一阵急促的铃声，林凡才慢悠悠从兜里摸出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的号码。接起来一听，竟是刚才那个谈生意的林总。

“喂您好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对面传来爽朗的笑声：“小伙子，刚才没吓到你吧？我跟你说，你小子运气不错，我家老爷子点名要见你。”林凡愣了一下，手指在手机上无意识地打字：老爷子？哪个老爷子？老爷子是哪个老爷子？

“三天后去我家，老爷子亲自面试你。